最近一段時間,我成了聆聽者/“輔導員”。
聽著三角戀的問題,周旋在ABC之間,ABC都是我認識的,要當個事外人,也要給予中肯的意見。
因為C想要挽回,盡力了卻得不到,也很累;我接了很多次的電話,有時上班時,也很煩。
前晚一通電話,卻讓我哭了,因為三角戀終於有了定論,C想放棄,A留在B身邊,因為一起多年及責任;C及A其實都犧牲。C還告訴我有什麼事要找他幫忙可以出聲,更令我哽咽。
整晚試著讓鼻子不再塞著慢慢睡去,一早起來眼睛腫腫的,出門前,樓下收音機播著呂方的“老情歌”,淡淡的懮傷籠罩著,我竟然無法置身事外。
好爛的“輔導員”。